前段时候将近过年的时候真是掉进前任窝子了,先是大姨的孙子如意结婚,我需要一双鞋,上完班之后准备去沧州买双鞋,因为走的匆忙邋里邋遢的就去了,喊上志生开车带我过去,路上也聊了很多了,买完鞋打算吃口额娘春饼,询问的时候忽起一音:你是吴**吗?我一开始真的没认出来,我第一反应难不成是鸽年轻的时候犯的错?然后一问是于的闺蜜,恍然大悟!仓皇而逃……
过了俩天与一故友相交甚欢,突然说你认识吗我隐约有点印象,我说咋突然说这个呢?他加了一个女的然后是的闺蜜俩人聊天的时候提到了我的名字,女的略加思索说跟我闺蜜好像处过……
呜呼哀哉~
不过值得一提的是,昨天我又去了额娘春饼没有想想中的剑拔弩张针锋相对,也许是因为带上了金子(他们同学)去了之后打了个招呼甚至说了几句,然后来问我们几座大概算了下时间,说到时候他带我们进去,然后吃饭过程之中我出去一趟又看见了,他问我几号桌,然后我指了一下,然后过程中又告诉其他服务员说等下结账去前台,给打个折,我们说接完了,过了一会又给送了个草莓类型的饮品,我跟金子说你吃着我出去给买杯茶,金子说我们一起去吧吃的差不多了,出门道谢然后走,然后我给买了杯差不多价格的饮品,主要是真不想欠她人情,然后寒暄俩句然后走了,其实我还想问下她关于于的事情,后面一想,我问的估计心里都有答案了,金子也不喜欢跟她交流还是社恐,此事不了了之。

记下近况,生活又回到千篇一律的样子了,之前有些厌烦最近却觉得心安,没大风大浪就挺好,前段时间风平浪静,右眼却一直跳,我就知道给我憋了个大的,结果我妈进医院了,一查有些冠心病的征兆,但是在医院的过程我反倒是没那么担心了,也证明应该没啥大事,最后药物治疗。

回归生活之后,越是将近过年越是焦虑,用钱的地方一个比一个多,几乎变成能省则省,不知道为啥今年变得格外的嘴馋,有时候想吃点这个,有时候想吃点那个,但是好在还能忍下来,每天基本都在想下年何去何从,这个地方呆的是真不顺心,不研究利益的时候亲兄弟,一旦沾边,直接六亲不认,前段时间希望寄托于生,德俩人,德一开始确实有规划,任何关系只要沾上钱,真是变味,俩人研究了一下,薪资没聊成,德也有更好的人选,事业初期可以选一个刚刚学,但是有些基础的学徒,这样不需要太费心,而且只需支付一笔微弱的报酬,这么看来我确实是没啥诱惑力,生也被生活困住,闪婚带来种种后果都需要磨合,估计要想下年去干啥,生跟我一样迷茫,他已经被锁上了,在我看来生应该压力更大了

另一路J琪说带我跑跑活去,是个不错选择,至少在懒惰方面看着确实是个省心省力的活,但是从各方面看也不是个好的选择,第一点我身边靠这行活着的同龄人,在这个行业几年摸爬滚打,而J琪不行,今年混过来了,我清楚知道我家,不多说,就看J琪出去跑活,我这点钱顶多2个月,全没,这俩个月内能不能拿到活,不好说,就在家呆着,俩个月,没钱,家里不说我我估计也疯了

还是等.......玄学上说,下年财运确实一般,不过为啥叫逆天改命呢...至于方法还需要再想想.......

半夜十二点零二分了,欲笔无题,却又感慨万千

今天“远方”的表姐来了,大姑家的,有多远呢,大概东北四平,远吧似乎也不远表姐夫开车就到了,近吗?如果按部就班我也许一辈子也到不了四平这么远的地方
互联网的发达无疑是一把双刃剑,他能让远在天边的陌生人畅聊一夜,让人能在家就看见千里之外的美景
当然他也有弊端,能让这么近的亲戚几年了无音讯,大概从落地以来,我才知道远方有这样的亲戚

这世界上很多人,毫无关联的各自存在于世界上的各个角落,也许因为一次偶然或者意外,缘分或者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,俩个不相干的磁场发生碰撞,也许除了亲情上的一些关系,我们一辈子也不会有任何交集,我在怨恨为何奶奶离世这样一家人,了无音讯,又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天突然到访
酒席过后到家中我问父亲,这么多年为何没提过那面的事情,也跟父亲发出了我的抱怨,父亲也解释,大姑年岁以高,家庭也是普通家庭,不来也有情可原然后又开始对我说教,不出意外还是那套说辞,朴实、唠叨了我无数次、却也让我没法反驳的:努力挣钱,你有能耐了,不是亲戚的也来巴结你,没能耐就没有亲戚。

人在年轻的时候往往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,是舞台的主角,自命不凡,别人全是为了自己存在的NPC。我也如此,走在小学的路上,经常这样冒出这样的想法,也为了长大是当科学家还是一名出色的剑客而困恼,但是这苦恼的时间并不会很长,在走到学校之后我已经做出答案
但是往往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,才会明白一些事情,这个世界并不属于我,这个世界也能人辈出,我只是一个能看出来自己出身寒微但是不愿意做出努力的普通人,这世界上能人、自由的人、幸福的人、如同过江之鲫,我不过是一只为了生活出卖灵活的煞笔罢了